时间让新鲜变质,却令腐朽成为不朽。
于是我腐了=w=
微博id:Burntlime_团酷坑底坐,欢迎找我来玩ヽ(〃v〃)ノ~

第一次用iPad画画,上色上了好几遍,什么都不会完全乱来的啊哈哈哈【好羞耻啊(*/ω\*)

教父酷拉皮卡,大背头,丝巾,西装,风衣外套。各种私设wwwww

顺便脑补了一下团酷的场景:

酷拉皮卡站在墓前,指尖触碰着冰冷的墓碑。
几个小时前,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养父被放入逼仄的棺木。
送葬的队伍浩浩汤汤,在灰色天幕下绵延成漆黑的河流,承载着那位风云人物的棺木。新鲜翻开的泥土透露出潮湿的气息,又被缓缓沉降的棺椁压了下去。
金发青年垂着眼,过分苍白的脸上读不出分毫情绪。作为唯一的继承人,很快他就要接手库洛洛·鲁西鲁那令人痛恨的一切。
是的,痛恨。
他痛恨库洛洛的严苛与残忍,痛恨额头的烙印与后背的鞭痕,痛恨阴险的手段,痛恨欺骗,痛恨弯起唇角上毫无笑意的眼,痛恨溅入眼底的血,痛恨埋进身体的坚硬与疼痛,更痛恨那一派经年不改的云淡风轻。
可他也记得淋雨那天撑在头顶的伞,记得枪林弹雨中紧握自己的手掌,记得光线透过彩色玻璃勾画出那人宽阔的肩,记得薄如蝉翼的吻,记得临终前那双眼,一如既往的平静下头一次蕴藏了柔软的笑意。
于是画面像深海里闪光的游鱼,顺着回忆的洋流成群而至。

—14年前—
“从今以后你就是酷拉皮卡·鲁西鲁,我的养子。”
男人弯腰的姿态随和,掩盖着分明的居高临下。金发的孩子忍不住想要退后,却倔强地瞪视回去,澄澈的目光在空气里具现成明亮的色泽,又迅速淡褪仿佛无声控诉:
不,我不会冠以你邪恶的姓。

瓢泼的雨浸透了男孩的衣衫,流落眼眶的雨汇聚成辉映瞳发的斑斓,又碎落得一片透明。他就站在那儿,瞳色被冲刷得黯淡,默许雨水的肆意出入,直到某一刻,那些奔波的雨不再拜访,而宽阔的伞挡在头顶,抬眼就能撞上对方戏谑的笑。
还有不含笑意的,死的眼。
“一个人在这里闹脾气吗,酷拉皮卡?”那语气轻轻柔柔,真像在哄小孩子。
酷拉皮卡只觉得更加憋闷,甩开对方搭在肩头的手就准备离去。
库洛洛蹲下身,握住了他的手腕。淋了雨的身体温度很低,库洛洛滚烫的手掌让他有些眷恋。
“你为什么要收养我?”男孩竭力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,尽管开口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。
教父毫不避让地看进他的眼,深邃的目光刺入灵魂,搅得人不得安宁。他将男孩拉近了一些,额头的图腾在酷拉皮卡看来鲜明得刺目。
“你要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吗?”
而后起身,手稳稳地撑着伞,不让男孩淋到丝毫的雨。他们牵着手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,只剩下那句回答,浸在雨里,湿淋淋皱巴巴,成了认不清字迹的信。
“我收养你没有其它原因,只因为我想。”

—6年前—
金发少年成长到了最为盛开的年岁,指尖都透着青春的力度。他有模有样地穿着西装,接受库洛洛安排的训练,白皙的手因为握枪磨出了茧,布满成长的痕迹。
不再有人质疑库洛洛收养的决定,人们赞扬教父的目光,同时夸赏养子的天资。
对待这样的吹捧,库洛洛游刃有余,而酷拉皮卡油盐不进。
教父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的孩子太过严肃,一板一眼。作为黑手党,他甚至不愿动手杀人。这也算是库洛洛独有的宠溺了,把孩子培养得这么大,又放纵对方的坚持。

如果库洛洛精湛的演技和狠硬的手段完美无缺,如果他在孩子面前继续高高在上从不流露温情,如果他保持大说谎家的做派一骗到底,那么教父的形象始终光明,变故不会突如其来。
终于,这个人是父亲,是教父,也是仇敌。
酷拉皮卡对他的情绪从开始的敬畏,变成了恐惧与愤恨。
库洛洛也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起初他只想保留一双珍贵的活生生的火红眼,结果脱离了收藏家的身份,越来越失控。最后面对盛怒之中冲进房间的金发少年,也只能沉默以答。
“你到底为什么要收养我?!”
金发的孩子眼里猩红闪烁,像怒火灼烧时迸溅的火星。
“你虚伪、狡诈,杀害我的父母,又欺骗我这么多年,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!”
男人的心里有什么在慢慢抽离,他表现得如同事不关己的观众,淡淡看着荧幕里上演的悲愤:额前印有十字的男人不动声色地坐在柔软座椅中,而红眼睛的男孩在另一端声嘶力竭。
库洛洛一直都清楚,真相一旦被揭露,过去就只能是水月镜花,明晃晃的嘲笑。但他还是冷静从容地开口回答道:“我说过,我收养你,只是因为我…”
“闭嘴!”酷拉皮卡挥出拳头,不偏不倚打中了男人的左脸,英俊的脸庞迅速变得红肿。库洛洛嘴角挂着血丝,仪态却仍旧充满不容撼动的威严。酷拉皮卡又挥出第二拳,这一次,拳头被男人牢牢地握住了。
男孩眼底润湿,绛红迅速弥漫了整双眼,皴裂的琉璃茶色被岩浆覆盖,化在红里再找不回来。
“我恨你,库洛洛·鲁西鲁。”少年竭尽全力,用冷静的语调说出了这些话。他从不称呼男人为父亲,但也没连名带姓地喊过对方。“我会离开这个家,从此我们再无瓜葛。”
可是那一副分明倔强的表情,又让库洛洛回想起那个站在雨里的孩子,用全然的固执与逞强,掩饰着从一而终的脆弱不安。
他怎么可能放手。

—2年前—
“酷拉皮卡,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?”
血沿着手腕流淌,浸透了男人白色的袖口。他随意地扔下手中尸体,甩了甩手,转身时脸上依旧维持着令人反胃的笑。
那双沾染鲜血的手如死神的镰刀,缓慢逼近。酷拉皮卡无声地定在原地,竭力掩饰着混杂了恐惧与愤怒的颤抖。
这就是仁慈的下场。这就是相信男人的下场。
他绝望地闭上眼,感受潮湿的指腹按在自己额前,一笔一划细腻地勾勒,最终形成一道鲜红的烙印。
——象征自由的等臂十字。鲜红讽刺。
库洛洛的手指离开他的额头,继而捧住他的脸。酷拉皮卡惊恐地睁开了眼,双目赤红,呼应着额前刚被画上的图腾。
男人的额前也印着一样的图案,只不过更为精细,且黑得纯粹。金发少年眼看着相同的图腾不断放大,放大,直到嘴里溢满了血腥的味道。就在男人的唇贴上他的瞬间,他后退了一步,双手抵上对方的肩,睫毛微微发颤:
“这里满地都是尸体和血水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男人毫不介意地轻笑出声,“害怕了吗,my son?”他的唇再次凑到咫尺的距离,这一次不再是亲吻,而是直接舔舐酷拉皮卡白皙的颈项。
接下来是毫无意外的抵抗,呼号。
泥泞与污秽沾染西装外套。
一切都是徒劳,库洛洛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。
酷拉皮卡只能又一次绝望地阖上眼。

金发青年睁开眼,看到松软的土壤淅淅沥沥落下,嵌入棺木表面繁复的纹理,纵横的沟壑被刻画又被淹没。
莫名想起额头的十字。精细而险恶。
如同那个人。他的养父,他的仇敌,他不能称呼的情人。
参加丧礼的人群在入葬仪式后纷纷退去。酷拉皮卡无心应酬,挥退了手下,就独自凝立在墓前。
灰暗的天空终于开始飘雨,从他靠近自己的养父,到对方残忍地离开他,这场雨像是下遍了他一整段成长的时期,浇灌了他所有可能丰沛的情绪。
他蹲下身,额头贴在墓碑上,淡金色的睫毛半遮住猩红的眼,于平静中翻搅不知名的情绪。
“Father.”
许久之后,他轻轻呼唤。

P.S.回忆里全是片段,起因与结果任凭想象:D
不过我自己也大概写了一个时间线(年龄捏造,两人差20岁):

1.酷拉皮卡6岁,库洛洛26岁
幼年丧亲的酷拉皮卡被库洛洛收养,开始的时候很是警惕、排斥对方;
周围人的闲言碎语让酷拉皮卡觉得库洛洛收养自己是个可笑的决定,没有人会接受他这样怪异(眼睛会变红)的孤儿,然而库洛洛在那个雨天说的话化解了他的心结,他向库洛洛靠近了一些。

2.酷拉皮卡14岁,库洛洛34岁
酷拉皮卡长大了,各方面都非常优秀,也结识了可靠的朋友。然而一次任务过程中,对方的首领揭露了库洛洛收养他的真相——酷拉皮卡的双亲因为是少数民族又是外乡人,而被库洛洛当做某次大事件的弃子,当时的知情者基本都被库洛洛处理了,酷拉皮卡认贼作父;
酷拉皮卡找到库洛洛,质问,摔打,发誓立刻离家,再也不信任库洛洛。库洛洛以酷拉皮卡的朋友作为威胁,逼迫对方留下。再也没有爱没有敬畏,有的只是囚禁与仇恨;
库洛洛变得偏执而严厉,他的苛刻不再不动声色地隐藏于温和外表之下,有时执鞭抽打酷拉皮卡,留下触目的痕迹,每一道都让男孩的恨意加深一些。

3.酷拉皮卡18岁,库洛洛38岁
酷拉皮卡与其他几个帮派的头目密谋推翻库洛洛的领导,中途被库洛洛到场打断。在场的人准备杀害库洛洛,被酷拉皮卡阻止,不想库洛洛留了一手,反杀了除酷拉皮卡外所有其他人,然后在满地尸体与血水中完成了酷拉皮卡的成人礼【doge脸】。

4.酷拉皮卡20岁,库洛洛40岁
库洛洛的身体每况愈下,渐渐只能卧病在床。酷拉皮卡想要趁此机会摧毁库洛洛的一切,却在这一过程中逐渐发掘出库洛洛为他打点的一切。男人已经没救了,但他从没忘记为唯一的孩子留好后路。最后酷拉皮卡在床边看着库洛洛离世,第一次从对方眼里感受到复杂的温柔,父亲、情人、仇敌,所有的身份糅合到一起,化作安详的微笑;
酷拉皮卡看着库洛洛下葬,决定接手对方的一切——摧毁未必是化为乌有,他可以让这一切洗心革面,他会成为新的教父,带领辖下的黑手党走上一条更为光明的路。

所以两人纠缠了14年,ooc了无数次【土下座】
最后!在阿狼爸爸的提点下,我们一致同意库洛洛是不会病死的【迷妹滤镜max】,所以库洛洛是诈死,这居然是HE!

最后的最后,感觉最近团酷有抬头的趋势wwwww于是再度宣传一下我们的团酷群~欢迎加入锁链手先生与团长先生,群号码:47990159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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